也算是臺灣之光的鴻海董事長郭台銘,即將投資35億美元在中國成都建廠,第一座廠房就在下個月要啟動。這一座廠房的啟動不僅代表製造業典型『逐低廉成本而居』的型態再一次被印證,也將為鴻海版圖再添新城。
近來倍受跳樓事件所擾的郭董,一舉將工資提高,讓中國許多企業紛喊吃不消,於是一舉把負面的新聞止住,也算是郭董的行事風格之一。不過,就在這項措施宣布的隔天,就有分析師認為鴻海的獲利將因此而遭到稀釋。果不其然,前一陣子鴻海的財務報表就約略可以見到加薪事件的影響。
從深圳這一個一級城市遷往二級城市成都,則是郭董的後續策略之一。在成都、武漢與鄭州這一類二級城市,人工的成本比起沿海地區要少三分之一,如此一來,雖然加薪,但隨著人工成本的降低,也可以燒微彌補一下利潤的流失。
在鴻海工作的學弟說,現在要不外派到中國大陸的鴻海職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對於這一點,我也從來沒有懷疑過,畢竟這是製造業的宿命,哪邊的人工低,就往哪裡去。
不過,現在中國正在步上二次戰後日本與亞洲四小龍的路。當年日本搶奪了歐美的汽車製造業,造就了當年的日本繁榮。而後的亞洲四小龍則搶了歐美的科技製造業,如今,中國已經把這些能量大量吸往大陸,除非中國可以不斷地控制經濟與工資等民生相關問題,否則,大如鴻海,未來要移往何處,才能找到越來越低的工資?
做為中國重要的經濟特區,深圳的發展真的令人刮目相看。
還記得2004年初次到深圳的時候,還以為那是一個窮鄉僻壤、人煙罕至的地方,沒想到,一出羅湖口岸,馬上就感受到深圳不一樣的發展。高樓大廈林立,簡直與臺北不相上下。
無奈當時只是以考察的名義前往,無緣進入到一般的尋常百姓家。這幾年,隨著公司業務拓展的腳步,開始有計畫性地長駐,因此有了機會進入到一般的住家。這個經濟特區,雖然高樓大廈林立,外觀也都做得相當好,但是在內部的設施,還是有進一步改善的必要。
今天在經濟特區30年的慶祝會上,大多數的媒體所觀注的焦點,是溫家寶與胡錦濤兩個人對於政治體制改革的看法。溫家寶在前一次視察深圳的時候,表達必需要進行政治體制的改革,才能夠確保經濟改革的基礎,否則,只會是死路一條。
但是,在今天胡錦濤的談話中,則表達特區可以依法進行民主選舉,但是不能脫離社會主義架構的核心。
於是,媒體就開始大做文章,認為兩個人的看法有所出入。不僅胡、溫兩人意見不同,就連在深圳的市民,每個人也都有不一樣的看法。一位在當地的代理商就把MSN的暱稱改為:『深圳特區30年最重要的貢獻,就是觀念。』
就我的感受與觀察,大陸這一塊廣裒的土地,確實存在著許多的風土民情。深圳因為開放早、與香港近,許多訊息的交換、外來思想的導入,都會比內地的城市要再快些。
雖然幾次在深圳的印象不全然是好,但這是改革開放必經的道路。回想當初臺灣解嚴,也是經歷過了無數次的衝突,才有今天的民主成就。開放所帶來的亂象,想必還要在經過幾年的衝擊,才能步入穩定的正軌。
今天見到康師傅的營收在未來三年即將挑戰1000億人民幣,康師傅可以說是看準了時機、抓對了市場,然後在中國開花結果。
與臺灣相比,中國的確是一個市場,這是無庸置疑的。當領導全球走向的美國與歐洲陸續傳出災情,卻只有中國還一枝獨秀,就是因為這個市場過於龐大,光市賺這『人口財』,就有賺不完的金錢。
我還記得以前EMBA上課時,老師最喜歡舉的一個例子就是中國某家銀行的高階主管到臺灣訪問。當時,這位長官問臺灣的出席者:『臺灣大概有多少家銀行?』當時的出席者回答:『大約有2,500家。』只見這位高階主管笑了笑,然後說:『這是我們銀行在大陸一個區長管轄的家數。』
從康師傅的新聞當中,還可以發現一個與科技產業不一樣的地方,也就是科技產業幾乎可以拿【光碟機】當代表,也就是【光只會跌價的機器】。但是,像康師傅這一類的民生產業卻不一樣,可以依據市場、物價調整售價,價格不會永遠只有跌價。這一點是與科技產業相當不一樣的地方。
雖然在IBM明年的投資計畫當中,臺灣也列入在IBM擴大投資的前20個國家之內,但是不可否認,以實際的內需市場評比,中國是一個龐大的市場。臺灣要如何在這種質與量的比較中勝出,不僅需要民間的力量,也需要更多領導者的智慧。
今天消息傳來,紐西蘭發生了規模7.1的地震,震央是在紐西蘭首都基督城附近,時間是在今天凌晨時分,所幸沒有人員傷亡。
紐西蘭是一個我嚮往,又還沒有去過的國家,身邊的幾個朋友,都已經去過紐西蘭旅行,包括小妹的蜜月,也是到紐西蘭渡過。老媽同父異母的阿姨,也是因為當了國手以後,採用技術移民的方式移居紐西蘭。
以前就聽說,紐西蘭飛一趟回臺灣,大概要花十幾個小時。以前年輕不懂事,老是認為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很久,但是,現在卻覺得,如果可以花十幾個小時飛往天堂,那也是值得的。
據去過的朋友說,紐西蘭毛利人的語系當中,有一些還可以跟臺灣的原住民相通,應當是在古早時候,因為南島語系的關係,而有了更進一步的牽連。說真的,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去到遙遠的國家,卻在沒有心理準備的狀況下,可以用最初的母語溝通。
這個遺世而獨立的國家,甚至『聽說』沒有蛇。這真是一個美好的天堂呀!
這一次,同樣屬於環太平洋的紐西蘭,也發生了地震,當我看到新聞傳回來的畫面,裂開的地面、半倒的房屋,以及許多害怕的居民,就會想起多年前發生在臺灣的921地震,畫面同樣震撼。
不過,這也讓我想起臺灣的媒體,在國外,這些新聞已經成為國際媒體的頭條新聞,而關心的電話或是專線也從各地湧現,但是,在臺灣,似乎政治才是最重要的新聞,而所有的新聞也要與政治掛勾,才比較有機會登上頭條。
如果臺灣想要成為國際村的一員,那,媒體的環境,還要再進一步地改善。
最近在網路上最沸沸湯湯的,莫過於兩起兒童性侵事件輕判,而這兩件事集結了近27萬名網友的連結,要對於那些性侵七歲以下幼童的人,以強制性交罪重判七年以上。
對於此舉,我不但已經參加聯署,也要在自己的部落格上舉雙手贊成。
或許這些性侵他人的人,因為種種的因素而尋求此道傷害別人,不管他們的腦袋分布狀況、幼年受傷,或只是為了逞一時的獸慾,我都必須加以躂閥。雖然膝下尚無子女,但是想起兩個可愛的小外甥與小外甥女,要是因為受到這般人等的欺負,那我肯定無法原諒。
我認為,這些在網路上集結的網友們,一定有某一部分也與我抱持著一樣的觀感,所以才會集結,要對這兩位輕判性侵犯的法官加以口誅筆伐。
事件當中,有網友建議對此不適認的法官提出不適任法案,我倒是認為有必要再教育。雖然不知道這幾位法官的背景,但是如果他們膝下有子遭遇此事,不知道這兩位法官是不是還能稟持對於這兩件事的判決,對性侵者加以懲罰?
對於我來說,我認為性侵他人,與傷害他人的程度一樣。這兩位受到性侵的孩子,如果在成長的過程中發現自己在幼兒時所遭遇的行為,就是所謂的被性侵,長大以後,或是在成長的過程中,他們需要花費多少心力調適自己?如果無法以一己之力完成這樣的調適,那麼,是不是又要成為社會所背負的問題?
所以我認為,性侵犯應該要嚴懲,因為他們傷害的、毀滅的,不僅是受害者而已,還包括這社會所要付出的資源。
當前臺灣的資源被集中到了科技產業,但卻忽略許多精神層次的研究。如果可以,國家應該要成立特殊行為研究中心,研究這些性侵的行為途徑,甚至是追蹤那些被性侵的對象在長大的過程中是否出現許多反常的行為,這樣的設置,是不是可以大範圍地防止,或是防範更多人受害?
前幾天,因為有小孩不慎墜樓,家長怪罪社區因為建造的窗臺過矮,所以打算向社區管委會以及負責建造的國防部提告。這件事雖然尚未落幕,但是就我看來,現在民眾的『論調』,雖然和以前一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是媒體在事件未明朗化以前就報導,反而會讓雙方都有騎虎難下的感覺。
如果今天換成另外一個場景,是因為家裡建造的牆面過高,導致火災發生的時候逃跑不及,那麼,住戶的說法會不會換成是因為社區與負責建造的國防部建造牆面過高而導致死亡事件?
長久以往,社會似乎出現一種『會吵的人有糖吃』的現象,雖然說目前所遇到的真實狀況也多半如此,但是吵也要在理字上吵。
就這個事件來說,今天媒體也批露,社區建造的60公分牆面並無違法。雖然60公分對我來說確實過低,但如果住戶跟我一樣覺得有危險,是否應該想出保護措施?以我在中國見到的方式,住戶可以在陽臺架起格狀的鐵線或是強化線,一來可以防止不慎摔落,二來也可以維持住家的通風。
雖然意外的主角可憐,但這是不是可以喚起另一種層面的省思,或許是更積極的想法,只是拘泥在牆面是否過高的問題,並無法解決往後在臺灣所發生的問題。
或許就是這種『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方式,也讓歷史會重演的說法,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
今天看到報紙上一則關於澳航(Qantas Airline)從美國舊金山飛往澳洲雪梨的飛機,因為引擎爆炸而折返機場的新聞,機上230人因為這項事件而深受驚嚇。我想也是,畢竟這樣危險而少有的事件,的確會讓人嚇飛了魂。
今年暑假期間與友人同遊香港,在旅途中,有一位友人沒有攜伴參加,經大夥兒逼問,才知道原來另一半不喜歡(敢?)坐飛機,就是因為看了太多Discovery的空中驚魂,因此在他的腦袋中,深植一個飛機是危險的印象,也因此錯過許多國外的美景。
在我多次的飛航經驗中,亂流是一定遇過的,開始坐飛機的時候還有些擔心,但是隨著次數的增加,見識的經驗多了以後,也就不覺得什麼了。
這麼多次下來,有一個相當難忘的經驗,就是在往來頻繁的港臺航線上。我還記得那一次是從北京要回臺灣,當時還沒有直航班機,抵達香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等候一個多小時以後,順利地搭上國泰返回臺北的班機,但不料飛上平流層的途中,我只聽見東西不斷滑落的聲音,加上撲鼻而來的柴油味,果然過不了多久,機長就廣播,需要將飛機開回香港,但在廣播中卻未表明返航的原因。
直到回到臺灣以後上網,才發現原來是引擎出了點問題,所以才整架班機返航。
雖然這件事發生已經是在坐了很多次飛機以後,但是在聽到機長廣播的那一刻,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本想在那時拿出紙筆交代一些事,但過不了多久,想想萬一失事的話,可能連這張紙都要燒毀了,於是心裡打定聽天由命的主意,直到班機降落地面為止。
那是第一次感受到,能夠在一個實體的地面上存在著,心裡有多踏實。